早上,克服新冠后遗症,努力做个模范站好2022年最后一班岗。开车的路上,看到刘园良分享的朋友圈,视频名称叫“送别2022”,才终于从内心认识到,无论这一年都经历了什么,经济下滑的切身之痛,抑或是核酸造假、疫情封控带来的绝望,还是全国刚刚经历新冠的折磨,2022年真的要结束了。
2022年的春节,是和爸妈一起在广州过的,就跟平常日子一样,索然无味。绞尽脑汁,也想不起做点什么特别的美食,毕竟过去的一年每天都在想吃什么,这是我们家的世纪难题。去菜市场挑了两只小灯笼,挂在阳台上,就算是过年了。年夜饭,我们还是坚持煮了一锅饺子,正好当天是同乡老王在停车场值班,给他送了一碗,也算是走了亲戚。虎年,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开始了。
春节前,公司发放了年终奖,和预想的一样,虽没有增长,但是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一笔91883.68,一笔9850元,合计税前应该是12万。光速归还了投资公司时欠下的消费贷后,就剩下7万左右。买车,这是去年年中就定下来的小目标。从广西回来后,就着手看车。作为不懂车的纠结分子,想买雅阁嫌贵(那时候雅阁卖的火热,加价还要排队交车),想买大众嫌丑,兜兜转转还是买了天籁,性价比高、座椅舒适,对于我们来说,也就够了。手里的7万块还没捂热,就又欠下了10多万的消费贷。得,又得节衣缩食还贷款了。从17年买房开始,就没离开过中行的消费贷,真是妥妥的为中行而活的打工人。
6月中旬,是奶奶的周年祭,我们全家都回了东北,以弥补没能见奶奶最后一面的遗憾。这是小希希第一次坐飞机,满是兴奋。飞机上,最难忘的是我爸的眼神,时刻盯着希希看,满眼都是爱意,粗糙了一辈子的大老爷们,竟然有这种隔辈亲。
这一次的旅程不顺,眼看飞机到了长春了,突降雷雨,飞机折返山东烟台。一来一回,到了长春已经是晚上8点,连夜坐着张大哥的面包车赶路。因为嫌正规的中石化油贵,非要去熟悉的小加油站加油,眼看着油箱已经见底,车的动力已经不足,在荒无人烟的黑夜,不知道当时我们内心有多忐忑和无助。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加油站,张大哥竟然只加了一百元的油救急,仍要坚持去熟悉的加油站。张大哥的固执、认知的局限,就像路障,在这一路的黑夜中,时不时地墩你一下,让你浑身不自在。也是第一次意识到,我们小县城怎么那么多小加油站,油价自定,当然掺多少水也自定。那可是我深爱的故乡,我本可以忽略它一切的丑陋,只是多少替它惋惜。
东北6月的春天,还是随时飘来冷意。今年是个冷春,玉米长势不好,玉米苗才刚露个头,去年奶奶过世的时候,玉米已经过膝。在家的几天时间里,连着几天的阴雨天气,加之规划不足,事先预想的吃喝玩乐全变成了一家人跟小希希的亲近。在一望无际的草原里,恣意在瓦蓝的天空下,打水漂、抱着跑,还吃了好多顿亲朋送来的野生鲫鱼;带着希希在屋后采蒲公英花,在五叔家的豆角架下和哥哥玩水;翻了云博哥哥的床,看了舅爷家的羊群;逛了乾安的早市,给老婆留下深刻印象的,还属油炸糕;我放开了肚子,吃了多年未尝的甜杏,满心欢喜,但是心心念念的甜瓜倒是缺少点儿时的味道。
走马观花式的走了亲戚,时间太短,更多的是表层的寒暄,还不如机场大姐的一抹眼泪来的真挚。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只希望每年能见上一面,故乡和故乡的亲人们!
(未完,待续)